亲情

爸爸,下个十年,你要陪我一起走

爸爸是双鱼座,妈妈是摩羯座,我是射手座,弟弟是天蝎座。从星座上看,我和爸爸都处于劣势,我们根本不是腹黑摩羯、天蝎的对手。所以,霸权的妈妈和心机重重的弟弟,经常在我和爸爸聊得很投入的时候,很鄙视地说:两个没心的人。 爸爸的确不是有心

我是一个海马爸爸

家里只有两个单身汉,我和儿子。每天早上,我先把儿子送到学校,再去公司上班。他总是站在校门口,冲我高高地挥起小手,海马爸爸,再见!不知从哪天起,儿子给我起了个外号海马爸爸。小家伙才9岁,却人小鬼大,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 两年前

亲情与真爱,永远不会凋零

在人流如潮的街道上,迎面走来一对父子。暮年的父亲搀扶着他年轻的儿子,慢慢地走着。年轻人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走路显得十分吃力。父亲低声和他说话,皱纹纵横的脸上荡漾着一缕温情。儿子听着,点头,笑了。人生最艰难的时刻,都是骨肉至亲的人

千万别这么对孩子,否则后悔终生

几年前,当我的儿子很顺利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像往常一样,还要出差,还有那么多的工作在等着我。 时光飞逝,儿子在我不经意间便学会了自己吃饭,在我不在身边的时候学会了叫第一声妈妈和爸爸。 他成长得如此迅速,时间如白驹过隙。 随着他一

给母亲派活

因为脑梗导致偏瘫,劳碌一辈子的母亲突然什么活儿也不能做,就像一列被逼停的火车,对猝然而至的空闲感觉无所适从。整日唉声叹气的她,更为成为儿女的累赘而郁郁寡欢。 我告诉她:家中什么事情你都不要操心,在室内烦闷了,就推着你到外边走动,晒

父亲的心肝

朋友浩子是台湾的资深媒体人,当过报社记者、电视台新闻部总监,如今在搞我迄今仍没搞懂的新媒体。我俩都有气喘的毛病,曾经一起拿出喷剂交流品牌。 去年年底,参加朋友女儿的婚礼时遇到浩子,他气色很差,经多方打听,加上对浩子的威胁恐吓,他终

想念,老家的一碗汤圆

父母总说,过了元宵出正月。南方有汤圆,没有元宵。前者是滚,后者是团,这是北方同学给我补的课,还跟我说元宵节是要和家里人过的。不过,从十九岁到现在,我在正月十五早已离家,我也买来各种元宵简单过节,却少有机会招呼人吃碗汤圆。 少年时期

和父亲高歌

父亲是音乐教师。我三四岁时,父亲弹着风琴,我则站在他身旁高歌。岁月流逝,我成人了,远嫁到台州。从青年到壮年,直至步入老年,每次回娘家,他总对我说:我弹琴,你唱歌。哪怕我当时十分疲惫,哪怕我那天心境不好,只要父亲的琴声响起,我就和

那煳饭那挂面

那一年我还在上学,一日,母亲和舅舅到矿上参加一个婚礼,晚上才能回来,让父亲给我做午饭。 中午我放学回来,家里一股焦煳味,很浓很浓。 父亲是要给我做焖米饭,西红柿炒鸡蛋。米饭焖在火上,准备炒鸡蛋时,他怎么也找不见葱。葱就在院外的一个

母子间的调侃

2002年,我由中专保送至东北林业大学。校内有棵樱花树,我对它一见倾心。樱花一旦盛开,均是以作死的决心燃烧到最后一刻,开放得天真而惨烈,如同一场壮烈的殉情。 大三那年的春天,樱花开得格外茂盛。我跟学校请了一周的假,去医院照顾母亲。 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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