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

孩子,没人会帮你

我14岁的时候,有一次参加学校的体育比赛,我的参赛项目是800米跑步,也是整个比赛的最后一个项目。 体育馆四周的看台上座无虚席,我努力从中寻找父亲和母亲,但他们似乎没来,不过没关系,我一样会全力以赴去完成比赛。然而当我跑到一半时,却重

珍惜那些麻烦你的人

父亲在老家算是半拉木匠,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父亲师出无门,所有木工活儿的手艺皆属自学成才。而让我曾一度颇为不解的是,父亲虽不以此为业,但却颇喜欢置办工具,锛凿斧锯,样样俱全。如此一来,倒是大大方便了四邻八舍的乡亲们。谁家要是锯块

爸爸的花儿落了

新建的大礼堂里,坐满了人,我们毕业生坐在前八排,我又是坐在最前一排中间的位子上。我的襟上有一朵粉红色的夹竹桃,是临行时妈妈从院子里摘下来给我别上的,她说:夹竹桃是你爸爸种的,戴着它,就像爸爸看见你上台一样! 爸爸病倒了,他住在医院

拜访父亲当年恋人

父亲在20世纪60年代初上大学的时候,已经早早成婚。我的哥哥已经一岁了,而父亲只有20岁。 他在学校恋上一个女同学,之后,开始与母亲闹离婚,哥哥恰恰在这期间因饥荒去世。因为饥荒,父亲的学校也宣布停课。父亲又回到乡间,离婚的勇气也消失了。

和父亲高歌

父亲是音乐教师。我三四岁时,父亲弹着风琴,我则站在他身旁高歌。岁月流逝,我成人了,远嫁到台州。从青年到壮年,直至步入老年,每次回娘家,他总对我说:我弹琴,你唱歌。哪怕我当时十分疲惫,哪怕我那天心境不好,只要父亲的琴声响起,我就和

父亲送我上大学

1991年秋天到1992年夏天,整整一年,我不敢捣弄心仪的文字,全力复习备考,但终因数学基础太差,高考成绩不理想,只考上广西师大的委培生。所谓委培生,就是每年要交纳二千六百元的培养费,这笔钱在那个年代是个大数目,对于已欠下三千多元债务的

父亲怎样落伍的

许多年前,有个叫学习机的东西。我爸买回来插在黑白电视机上练习打字。他还报了县城的电脑班,其实就是打字班,成天背什么王旁青头兼五一。当时他还不到三十五岁,对新事物有极大的热情和好奇。 我初中三年级的时候,家里买了电脑。那时候县城有电

木匠活里有社交

父亲从小就喜欢舞刨弄锯。家里请木匠来干活,他就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帮忙凿个眼,拉个大锯。 17 岁时,父亲跟一位姓陈的师傅学会了木匠手艺,一生靠这个养家糊口,还成了豫西一带有名的木匠。父亲擅长打风箱、穿瓦札子,还有做棺材,我们叫板。附近

进城务工的父亲,城里漂的儿子

儿子和父亲都在北京打工。 一个在写字楼,有着舒适的环境,却拿着微薄的薪水。一个干着苦力,拿着比儿子高点的工资。只是,儿子很少说自己真正的收入,每次问起的时候,就说,还行,三四千呢,实际上每月只有2500元,为了体面点,给自个儿涨了点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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